據了解,2011年到2015年,中國60歲以上老年人由1.78億增加到2.21億,平均每年增加老年人860萬。如何幫助老年人、尤其是獨居老人安度晚年,中國各地開展了多種探索。那么,世界上其他國家如何養老呢?讓我們不妨看一看,也許對咱們是一種借鑒。
德國:護理制度讓老人“更有尊嚴”
德國于1995年推出護理保險制度。護理保險成為繼醫療保險、失業保險、養老保險、法定工傷保險之后,德國社保的第五大支柱保險,許多需要護理的老人由此過上了更有尊嚴的生活。德國護理保險的保費為稅前收入的2.35%,沒有子女的人則需繳納2.6%。與醫療保險、失業保險和養老保險一樣,護理保險的保費由雇主和員工各繳一半,即雙方各繳1.175%。退休人員要自繳2.35%。
護理保險不能承擔全部護理費用,部分護理費需要自理。如果老人的退休金或存款不足以支付這筆費用,社會救濟部門則會介入,在調查配偶、子女經濟狀況后,視情況補足護理費缺口。
老年人常需要家人的護理。德國政府為此推出護理支持金、護理假等,以便人們協調好事業與家庭的關系。
以護理假為例,如有近親在家需要護理,人們可申請連續6個月的休假或改為非全職工作。護理者如果在這段時期財務陷入窘境,可向德國家庭和公民社會事務局申請無息貸款;如果護理期結束后無力償還貸款,可視情況延期償還或免除償還。不過,護理假僅適用于擁有15名以上員工的企業。
澳大利亞:為老人提供完善的養老體系
澳大利亞是世界上實行社會福利制度最早的國家之一,早在1910年就開始實行社會保障制度,是一個典型的福利社會。通過100多年的發展,澳大利亞已經擁有比較完善的養老體系和老齡產業。
首先,養老公積金制度和退休金制度為澳老人提供收入安全網。政府立法強制雇主繳納雇員收入的9.25%作為養老公積金,雇員也可自愿繳納更多公積金為養老儲蓄。這種通過政府公權力強制公民和雇主進行的提前儲蓄,為澳大利亞人養老奠定了資金基礎。
其次是高稅收高福利政策。具體到醫療保險制度,公立醫院為全民提供免費醫療服務。公立醫院由全民健康保險基金支撐運轉,資金20%來源于個人所得稅,其余80%來源于政府撥款。符合條件的老人還可得到優惠醫療藥品及其他衛生保健待遇。此外,澳大利亞還鼓勵并扶持私立健康保險,由個人繳納,是全民健康保險的補充。
第三,澳大利亞的養老事業實行分級管理,對老人提供包括養老院、院舍照料和社區照料等服務。
養老院一般是非盈利性機構,入院者要經過評估機構評估,入住需交押金。院舍照料是為因疾病失去自理能力、親人亡故、緊急情況等原因,在家庭中得不到幫助、生活料理困難的老年人設置,由專門組織提供護理。
芬蘭:爭取九成75歲以上老人自家獨立生活
芬蘭國家保健福利研究院老年和殘障研究所官員馬蒂·梅凱萊告訴記者,20年前,老年人動不動就住養老院,為此各地興建了很多養老院。如今,“機構養老”的弊端越來越明顯,比如“住進去容易搬出來難”,“服務重心從護理患者轉向保養地產”等。
芬蘭社會衛生部制定的最新目標是,使超過90%的75歲以上老人能夠獨立地在自己家中養老。為此,各地方政府的社會福利部門都要提供盡可能細致完善的家庭服務。
以赫爾辛基市政府為例,其居家服務主要有4大方面,每個方面細化為若干小項,每個小項下列舉一系列具體內容。例如,在保健和護理方面列有8個小項:體檢和疾病控制、醫學護理、夜間護理和夜間醫院、健康風險防控、記憶力衰退者護理、康復期看護、牙醫護理、自我護理器械。在體檢和疾病控制項下的服務內容包括:到醫院體檢,由醫生出具康復計劃;觀察疼痛、記憶力和情緒狀況;進行必要的血壓、血糖檢查;醫學身體檢查;必要時與其他服務團隊取得溝通等。
這些服務通常由具有專業資格的家庭護理團隊完成。赫爾辛基全市有73個服務區,每個服務區都有2至3個護理團隊,每個團隊約有15名專業人員。護理團隊工作強度很大,平均每人每天上門服務十多次,每次服務10分鐘到半小時不等。
日本:老齡化催生發達的養老產業
人口老齡化催生出日本發達的養老產業,眾多廠家絞盡腦汁開發出多種多樣的“銀發族”產品。記者日前參觀了大阪忘年中心,領略了日本眾多尖端、先進的養老產品。
忘年中心展出的產品都緊緊圍繞一個主題:如何為行動不便的老人提供更多方便。與老年人“行”相關的產品最多,有自動化的汽車電動座椅、可在樓梯上自動升降的座椅、各式各樣的輪椅、老年人專用購物車、助步器等,展品種類過百。
除展品外,忘年中心還開辟了不少專供老人文體活動的區域,如乒乓球室、圍棋室和繪畫室等。記者當天看到有不少老人在乒乓球室揮拍激戰,也有不少老人在愉快地打著麻將。讓老人在快樂中忘卻年齡,也許就是忘年中心起名的初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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